《血与契约》_十六、湖边再会(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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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湖边再会(终) (第2/2页)

子轻轻刮着他的肌肤。用撒娇的语气说:“最近军营在翻新,我难得休息,你就让我做。”

    安德烈抗议般拍打他不规矩的手。“对了,今天早上爱德华把画让人送来了。我放在储物室里。”爱德华是安德烈的弟弟。

    “什么画?”

    “你不记得?三个月前他给我们画的画像。”安德烈扭头看了看肯特。

    “哦!记得!怎么样?画得我帅吗?”说着亲吻了安德烈一下。

    “嗯,”安德烈想了想,“比我想象中要好。”

    肯特不禁回想起爱德华平时那些抽象的杰作。“你确定是比想象中要好?”

    安德烈轻轻笑了,“那现在要不要去看?”

    “不要。”肯特像小孩一样将安德烈楼得更紧了,头顶着他的头撒娇。

    “好的,那么我演出的这段时间孩子们的食物都交给你准备了。”

    “没问题。”突然,肯特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他来到安德烈跟前单脚跪下,伸出右手做一个邀请的动作,“我认为我们可以先跳一支舞。安德烈,你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现在?这里?”安德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花园的地不平滑,并不是跳舞的好地方。但既然对方是肯特,他也伸出右手回应。

    两人享受着初夏日落,太阳渐渐被朵朵白云遮挡住它庞大的身躯,只留下片片红霞映在草地上。

    他们紧紧搂住彼此在花丛中慢舞,两人养的两只狗正在楼上阳台探头看着他们。这一刻,肯特感到无比幸福,希望永远能跟安德烈在一起。

    肯特闭目将头枕在安德烈的肩膀喃喃着:“安德烈,我爱你。”

    “嗖”一阵冷风吹来,肯特瞬间被惊醒。他望向安德烈,他还是一动不动躺在自己的臂弯中。

    刚刚那是……啊,已经产生幻觉了吗?

    肯特用尽全身力气将安德烈楼得更紧,在他的额头上轻吻起来。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兑现了我的承若了。对吧安德烈,我爱你。

    渐渐肯特的眼皮越来越沉,手脚麻木,感觉心脏快要窒息一般,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深夜的雾气慢慢降临在这座森林里,开始蔓延到湖边。银白色的月光晒在大地上,包括肯特和安德烈,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沉睡在那里。鲜红的血液也被湖水融入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回归宁静。

    ......

    1997年,美国纽约。

    “佩里你先不要着急,估计是你昨天忘记拿走了,一定是在办公室的哪个地方。”

    一身黑色职业西装的安德烈在拥挤的地铁列车里,他正在上班的路上。

    噢!今天真够呛的,怎么那么多人?

    看了看手表,八点二十五分,还有一个站就要下车了,但电话另一头依旧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令他头痛欲裂。搭档佩里小姐弄丢了一份昨晚加班完成的报告,今天就是开会的日子了,此刻安德烈只想尽快回到办公室帮手找找那该死的报告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熟悉的报站广播声传来了。

    “佩里,你先去档案室找找看,我现在就要下地铁了,大约十分钟后到。”

    听到安德烈的答复,对方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一点。

    “好吧,没什么先挂了,我尽快回来!”

    该死,安德烈揉了揉太阳xue,手中的公文包很重,全是今天开会用到的文件,为了熟悉内容把资料都拿回家去看了。这个是破旧的公文包,可以追溯到爷爷的时代了,安德烈希望它能坚持一段时间,等到涨薪就一定会去换新。

    列车的门猛地打开,靠近门口的安德烈立即踏出去小跑起来,熟练地往出站口奔去。然而就在离出站口还有十米的地方,被迎面跑来的人狠狠撞了一下。

    安德烈手上的文件和手机甩到地上,踉跄退了几步,背部撞到后面的柱子,如果没有柱子的话估计已经跌倒在地上了。稳住后安德烈不悦看向撞到自己的人,对方是个身穿夹克的年轻男子,他正在揉着手臂。两人的视线瞬间对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赶了!”年轻男子一脸歉意,不停绕头跟安德烈道歉。

    “好吧,我也不对,没有看清楚你。”

    面对对方诚恳的态度安德烈没理由发飙,只好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东西。公文包扣子果然脱落了,里面的文件散了开来,还发现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帮你拣!”男子也立即蹲下捡起面前的文件,整齐叠好递给安德烈,“对不起,因为我快要迟到所以才那么急。”

    “哦!放心,我真的没有怪你。”

    虽然安德烈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和态度透露了真实情感。他狠狠拿过男子递来的文件,用力塞到公文包里,连“再见”也没说就往出站口跑去。

    到中午快十二点时终于结束了那个痛苦的会议,那份报告在会议开始前的三分钟在仓库找到,会议才得以顺利完成。安德烈已经不想理会那份报告为什么会在如此诡异的地方。

    现在他正悠然地坐在工位上享用午餐——拉沙三文治和咖啡。就在无聊之际发现公文包里的手机传来声响,他随即从里面拿出手机。

    “你好。”安德烈无精打采地说。

    “你好。”手机那头传来一把男声。

    “你是谁?”安德烈立即警惕起来,那是一把不熟悉的声音。

    “我是今天早上撞到你的那个人。很抱歉,我认为我们的手机在那时拿错对方的了!”

    “你在说什么?”

    “我意思是我们的手机调换了,你的手机在我这里,然后我的手机被你拿走了。”

    安德烈猛地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拿到眼前仔细查看,手机背面没有一条很深的刮痕,那条刮痕是去年不小心弄上去的,他又看了看,这部手机与自己那部外形很像,但比自己的那部新很多。

    安德烈无奈按着太阳xue叹气。今天到底怎么了?

    “好吧先生,估计我们要约出来见见了,就在今晚。”

    “当然没有问题。”男子的声音弱了许多,认为是自己给对方添麻烦了。

    “今晚六点在地铁口见,如何?”

    “可以!六点见!我叫肯特,肯特·卡佩!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在希尔大厦的布兰登律师所!我、我真的太着急了!虽说布兰登是我爸爸的朋友,但我必须...”

    安德烈皱了皱眉,打断了对方,“安德烈·姆尔维察,我的名字。”

    “嗯...好、好的,那我不打扰你了!晚上见!”

    “晚上见。”

    安德烈挂了电话,伸了伸懒腰,简单收拾桌面准备下午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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