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举头三尺有神明。(3) (第1/2页)

    山谷飞鸟鸣，河水潺声起。余火烧尽，鼾声不断。瑀彻夜难眠，早早起身到河边洗脸漱口，然後重新烧上柴，洗手做羹汤。

    瑀拿着汤勺拌着锅中刚刚放入的乾蔬菜和素料的汤，余光瞟过睡得如一摊Si猪r0U的人，困惑不懂对方明明长相端正，为何总能不自觉地散发一GU油腻感。

    「还好今天清淡。」瑀犯低估着。

    鼻鼾如雷，下刻惊醒梦中人，恍惚间，阿飞依稀看见有个nV的朝他摆出唾弃之sE。

    「吃一吃，送你上路罗。」瑀淡道，拿起乾净的汤勺试了试咸淡，觉得还行便盛进碗里吃起早饭。

    阿飞睡眼惺忪坐起，「煮的啥？」

    「孟婆汤。」瑀面无表情道：「还不错。」

    「神经病。」阿飞仰头转着僵y的脖颈，接着懒洋洋地走到汤锅面前当起伸手牌，「来一碗。」

    瑀放下碗，拿起另一只空碗盛满，放上洗净的汤勺一块递给阿飞。

    阿飞接过，看一眼便嫌道：「这都什麽……吃素今天？」

    「你得去去油。」

    「去什麽油，我这身材再减就跟阿肆一样了。」

    「r0U罐头都送给你後面的大河了，剩下这些轻的乾蔬菜压在中间，一点水没进，密封良好。」

    「那我的包呢？你翻了没有？」

    「不是吧大哥，你昨天都抓鱼了，没想到包里能有罐头？」

    「噢，对喔。」

    「我看你跳进河里清醒清醒吧，还是说你在梦里和水鬼有个约会，流连忘返？」

    「呸，你才和水鬼约会。」阿飞没好气地喝了一口汤，又皱眉道：「你没加盐巴？」

    「加了。」

    「怎麽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觉得刚好阿。」瑀道：「偶尔吃点清淡的平衡一下，别总吃那麽咸。」

    「没味道怎麽会有营养，昨晚为了照顾你害我忘了吃宵夜……」

    「是谁出门前一直和我说外面不b家里，随时有上顿没下顿，有得吃就不错了？还宵夜……昨晚烤鱼不是？」

    「喂，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怎的，我不Ai吃水里游的，那是为你抓的鱼。」

    「所以我这不是煮汤回馈你了吗？」

    阿飞心不甘情不愿又嚐了一口，咀嚼口中的青菜碎，「难吃。」

    「Ai吃不吃。」

    两人端着菜汤对坐，隔着柴火持续斗嘴，不管是互相揶揄还是调侃，他们总有说不完无聊的吐槽，直到累的才甘愿进入正题。

    「我们先走回当初掉下来的位置，试着在附近找看看有什麽线索。」瑀。

    「嗯。」阿飞认同道：「就这麽办。」

    吃完早饭，他们销毁足迹，把环境恢复原貌後便沿着河边往其上游返回。

    毕竟是一餐清汤寡水，胃尚有大半能装的阿飞走没三步，一包瓜子出现在怀，边走边嗑解嘴馋，同时随手把瓜子壳胡乱丢弃，无意间再次做起记号。

    说也好笑，既然不怕後人寻迹，那些柴火堆和瓜壳到底都是大自然的产物，待涨水也就淹没了，何必多此一举。

    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若我们泄漏行迹，你有问题。」瑀。

    「壳而已，哪有这麽严重。」阿飞回，不远看见落石堆成坡，「欸，是不是那儿？」

    瑀顺势从落石堆上方望，悬崖上的确有颗残木，「应该是了。」

    阿飞随地一吐：「走。」

    他们快步来到落石堆，立刻发现其中压着一坨黑sE布料，周围浸Sh一片不明YeT，却未看见压着人。

    阿飞伸手往那摊YeT抹去一点，颜sE暗红，後闻道：「是血。」

    「看来不只一个。」瑀皱眉，看来事情b想像地更加复杂。她自问：「内贼跟这次进山有何关系，让先生下如此杀手？」

    「是阿怒。」阿飞弯腰，从那坨黑衣服里拉出一串红绳，上面打着歪七扭八的同心结。

    「嗯。」瑀应付着，对阿怒没什麽印象，反正是自己人。

    「这是他相好去年送他的定情信物。前些天还乐呵地说回去就要和小梅求婚，那傻样……」

    「小梅又是谁？」

    「我刚说过，小梅是他相好，他未婚妻。」

    「我的意思是，小梅哪里人？两人怎麽认识的？」

    「当然是在师家G0u村阿，还能怎麽认识……人家小梅还村花呢！」阿飞念道：「不是我说你，你人好歹也在师家，平常就多去跟村里人唠唠，认识认识，也不至於这麽讨人厌。」

    瑀耸肩：「我并不觉得去唠嗑，他们就会对我，或者蛊门人有所改观。」

    「没试试怎麽知道？」阿飞把红绳收起，起身：「你就是预设立场。」

    「行，那我接下来是不是预设立场，你听听看阿。」瑀迟疑道：「……痾，那个阿谁？」

    阿飞白眼：「阿怒。」

    「对，就他。」瑀道：「身为蛊门叛徒，他的情人小梅会不会也有嫌疑？」

    「人都Si了，活人你不放过啊？」阿飞有些生气道：「小梅从小在师家长大，她父亲爷爷祖父曾祖父都是开合法当铺，背景清白得很，X格单纯，要说也是咱们去招惹人家，你别闹。」

    「小梅对当铺生意了解多少？」

    「人家孝顺着呢，经常从旁边帮忙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