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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姐，我如果帮你拉到新客人，会有什麽好处吗？」

    开学後几个星期，徐渡靠着吧台，笑容灿烂地问。

    喻晴瞥他，在心里盘算，「多少人？」

    难道徐渡其实是什麽社团g部，要来办活动？如果有十几二十人，位置会不会不够？

    徐渡骄傲地竖起两根手指，「两个。」

    喻晴微笑，指着门口，「滚。」

    「……」

    经过讨价还价，喻晴承诺，徐渡如果带朋友来，她可以招待他一块布朗尼，并替他们打折。

    徐渡再次出现，是个yAn光丰沛的午後，喻晴好奇地打算看看所谓的新客人是谁，意外发现竟是熟面孔，「是你啊？秦织。」

    秦织依旧是朴素得有些随便的穿着，连脑後的低丸子头都像随便捆的，碎发翘了些出来，喻晴常戏称她是不修边幅的具象化代表。

    她点头，黑眼圈填满镜框，看起来依然很没JiNg神，「听说你要打折，我就来了。」

    喻晴冷哼，「徐渡，秦织也是这里的常客，你的布朗尼没了。」

    徐渡m0m0鼻子，没好意思在新朋友们面前大声哀嚎，只能可怜地看喻晴，希冀能g起她的一丝良知。

    喻晴懒得理他，目光落在了门边英俊的少年身上，他含笑安静看着眼前的闹剧，注意到她的视线，点头和她打招呼，「您好。」

    「你好啊，是徐渡跟秦织的朋友吗？」喻晴和善地问，「你第一次来，有什麽喜欢的甜点吗？可以当作招待新顾客。」

    「那就谢谢您了。」他笑起来是让人如沐春风的温和，「听说这里的布朗尼很好吃。」

    三人点餐後，躲到店里最角落的位置去讨论了，秦织说他们是同一堂课的组员，刚好是前阵子徐渡提起过的恋Ai选修课。

    至於那名英俊少年，喻晴听秦织喊他裴洵。

    喻晴替他们送餐後观察了一下，发现裴洵把招待的布朗尼推给了徐渡，安静地听着秦织说话。

    大概徐渡和其他两个人还不熟，在他们面前，喻晴又看见了曾经那个腼腆无辜的男孩子，他本就不太擅长和陌生人G0u通，当初喻晴最喜欢逗他说话，看他窘迫地挤出字句来回话，但这种乐趣没持续多久，徐渡就变异了，喻晴相信秦织很快也会遭受此等摧残，她对此万分期待。

    裴洵看起来也不Ai说话，小组讨论反而是由看起来最冷淡的秦织主导，多数时候都是秦织在发表看法，偶尔徐渡裴洵才提出意见。

    他们只待了一个多小时，徐渡跟裴洵还有事，都先离开了，只秦织留下和喻晴闲聊。

    「你们那堂恋Ai选修课，都在上什麽啊？」喻晴很好奇。

    「我觉得，其实也不算恋Ai选修？」秦织搅着咖啡，「看授课教授的意思，她想探讨的其实是Ai的意义。」

    「家人、朋友、恋人之间的Ai，都算是Ai，虽然大众觉得三者俱全才算富足，但也不是缺一不可，只谈恋Ai，确实是有点太单薄了。」

    喻晴挑眉，「听起来，你好像也觉得有些是非必要的？」

    秦织点头，「我不觉得人一定要谈恋Ai。」

    喻晴在她的脸上看见了轻视。

    秦织不过大二的年纪，为什麽会对恋Ai抱持轻视态度？虽然很好奇，但可能涉及yingsi，不适合问出口。

    於是喻晴只是笑，「你看起来就像是不需要Ai情的人，一心只读圣贤书。」

    「是吗？」秦织耸肩，「虽然你在称赞我，但听了也不感到高兴，读书只是让我达到目标的手段而已，就像你当初送我的饼乾。」

    「那你的目标是什麽？」

    nV孩子目光滞了一瞬，没有回答。

    喻晴看她表情凝重，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推了一杯伯爵茶到她手边。

    秦织看见了，淡淡地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