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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了。”

    “她只会这么黏你，我是敬谢不敏。”

    “我觉得她并不是在讨厌你，不过……就她那个直来直去的个性，对待一个人的态度如此暧昧，我还是头一次见。”

    希贝尔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继续吃她的赛百味。

    伊芙琳就像泡沫消失在大海里一样了无踪迹，朱迪和希贝尔私下能动用的资源和时间也有限，搜集到的情报微乎其微，进展十分缓慢。她们一开始就没指望能顺利抓到她，也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消耗着内心所剩不多的正义感罢了。

    朱迪希望希贝尔和阿比盖尔的关系不要这么僵持着不上不下，朱迪可不想让阿比盖尔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患难之交”。警察毕竟是个高危职业，若真是哪天有了什么意外，自己无法保护阿比盖尔，至少还有希贝尔可以照顾她。

    于是朱迪企图充当两人的润滑剂，更频繁地在阿比盖尔面前提到希贝尔。

    “朱迪，你知道女人最忌讳心爱的人做什么吗？就是在她面前夸另一个女人有多好。”

    阿比盖尔笑眯眯地说道。

    朱迪悔不当初。

    自从绑架过后，阿比盖尔睡觉时总是孩子似的蜷成一团，贴在她的后背，朱迪想，要是她们能有更多钱，至少租得起一栋有安保措施的公寓，总比把枪压在枕头下面睡觉来得更有安全感。不过，仅在睡觉时才示弱的阿比盖尔也有其独特的可爱。

    担忧归担忧，朱迪并不讨厌她的依赖，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价值，不是孤独一人。

    不管发生什么，阿比盖尔都会在她的身边。

    即便如此，她们粘连如连体婴的心灵还是被一个无形的秘密，悄然地渗透剥裂了。

    这个秘密自然是伊芙琳。

    朱迪无法对别人坦诚她和伊芙琳那一天发生的事，不论是知晓一定内情的希贝尔，还是最为亲密的阿比盖尔，唯独此事，她无法开口。那个死亡之吻，好像真的拥有咒语的魔力，限制了她吐露真情的冲动。

    她连普通的案子也不会再和阿比盖尔聊了，她要把她过分地保护起来，杜绝一切外界的恐慌消息。她只要一如既往地对狗屎生活卖弄风姿就好，她是一片明亮的空白，不该沾染任何现实的颜色。

    考虑着来钱的方法，一桩难得的好差就找到朱迪的头上。

    说起来还要感谢阿比盖尔，拜她那因为工作结识的广泛人脉，朱迪业余时间会接一些临时保镖的小活计赚外快，虽然这种行为对于一个联邦警探来说绝对是违反规定的，不过朱迪已经彻底从明星探员堕落到渎职警察，规定什么的她早就忘干净了。

    朱迪和阿比盖尔都很喜欢的女影星雪伦·格林，在杀青一部新戏之后，决定来橡树区快活一下，鉴于身份，需要隐瞒行踪，正在招募当地向导兼保镖。

    橡树区乱归乱，却也因为这种混乱诞生了红灯区，是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别的区虽然也有正规夜总会和俱乐部，可玩起来就是没有橡树区的劲。有不少在大众面前道貌岸然的公众人物、社会精英，都会避人耳目地来橡树区发泄自己的deep♂dark♀fantasy。

    阿比盖尔是红辣椒俱乐部的名人，朱迪不奇怪她有这种小道消息的门路。既然机会找上门来，自然前去应聘。活得不见得比她光彩多少的经纪公司也对她的警察身份没有异议，倒不如说非常欢迎，不用担心她会泄露雪伦·格林的消息，只要她还不想失去警察这份职业。事情很快敲定下来。

    雪伦·格林也有四十几岁了，这是她第一次来橡树区，朱迪和阿比盖尔很惊讶。她的形象一直是时髦端庄的女魔头，结婚三次离婚三次，目前独身，包养小男友小女友的传闻从不间断。朱迪对她的喜爱仅限于影视作品角色，对她的私生活不感兴趣。

    既然是向导兼保镖，朱迪询问了对方喜欢什么样的类型或者店铺——她至今为止一直没见过本尊，全都是和经纪人联系——得到的答复是：女孩，越年轻越好，最好和自己年轻时长得有相似之处。

    朱迪很镇定，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对人类这个物种的多样性早就见惯不惊。

    只要她不是血腥玛丽，寻找女孩是为了用她们的血沐浴，让自己永葆青春，那她喜欢什么样的类型都不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