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老宅里的情话 (第2/2页)

晓希反手握住映彤的手，十指在老宅斑驳的光影中紧紧相扣。

    「好。我们一起慢慢吃，慢慢老。把每一顿饭，都吃成一辈子的故事。」

    在这个充满食物香气的午後，不需要激烈的誓言，这份融合了酸甜苦辣与温柔余韵的午餐，就是她们对未来最美的预习。

    随着午餐的人cHa0散去，餐厅显得更加宁静。

    一位气质沈稳的服务人员走上前，微笑着对用完餐的两人说道：「两位贵宾如果不赶时间的话，不妨上二楼走走。这栋房子本身，其实b我们的菜更有故事。」

    映彤与晓希相视一笑，欣然起身跟随。

    服务人员带着她们穿过一道狭窄却充满韵味的长廊，指着脚下介绍道：「两位请留意脚下。这栋建筑建於日治昭和时期，最早是一位地方仕绅的私宅....」

    来到二楼，视野豁然开朗。

    服务人员指着头顶壮观的木造屋顶结构，语气中带着对老建筑的敬意：「为了让大家看见老房子的灵魂，我们拆除了原本的天花板，让这组洋小屋衍架结构重见天日。这是当时结合了西式力学与台式桧木的经典工法...」

    介绍完毕後，服务人员微微欠身：「露台还有很漂亮的铁窗花，我就不打扰两位，请慢慢欣赏。」

    随着服务人员的脚步声远去，二楼的空间只剩下映彤与晓希。光线从高处的气窗洒落，照亮了那些沉稳的木头横梁。

    晓希仰起头，眼里闪烁着看到JiNg密仪器时的光芒。她指着头顶那交错纵横的结构，打破了沈默：

    「彤彤，刚刚服务人员说的结构，其实最迷人的地方在於连接处。」

    晓希拉着映彤走到一根巨大的横梁下，说道：「你仔细看，那里没有用一根钉子。那是传统的榫卯...」

    映彤有些疑惑：「不用钉子？这样真的能撑过百年来的地震吗？」

    「因为没有钉子，才能撑这麽久。」晓希转过身，看着映彤，原本理X的语气突然变得无b温柔。

    「钉子是刚X的，遇到强震可能会断，而且会生锈腐蚀木头。但榫卯结构利用的是木头本身的弹X。当地震来的时候，它们允许微幅的晃动与缓冲，互相推挤、互相支撑，却又紧紧抓着彼此不放。」

    晓希轻轻握住映彤的手，十指交扣，举到两人面前：

    「这就像最理想的关系。不是用外力y锁在一起，也不是要求对方完全不准动。而是我们本身的形状就刚好契合。遇到风雨压力时，我们会有弹X，会互相缓冲，你退一步、我进一步，但无论怎麽晃，我们绝不分离。」

    映彤心头一震，眼眶微热。她没想到平常不善言辞的木头脑袋，竟然能对着屋顶说出这麽动人的情话。

    她主动垫起脚尖，在晓希唇边印下一吻：「方老板，这是我听过最y派、也最浪漫的情话。」

    两人漫步到露台，这里保留了整面的老式铁窗花。

    经过岁月洗礼的铁条，被弯折成云朵、山峦与几何图形。虽然漆面有些斑驳，但在午後yAn光的投S下，影子映照在地板上，像是一幅JiNg致的剪纸画。

    「以前的人好浪漫。」映彤透过窗花的缝隙，看着楼下庭院摇曳的树影，

    「连防盗的铁窗，都要做得像艺术品，把对生活的期许都焊在上面。那是对家的重视。」

    「因为那是守护家人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每天回家看到的第一道风景。」晓希站在她身後，双手环住映彤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与她一同看着那片窗花。

    映彤侧过头，看着晓希被yAn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轻声问道：

    「那我们以後的家，也要有这样的窗花吗？」

    晓希想了想，认真地说：「现在这种工匠很少了……不过，我可以帮你焊。而且我的技术应该可以b得上以前的师傅。」

    映彤忍不住笑出声：「你要焊什麽图案？J-MOD的Logo？还是？」

    「焊你喜欢的。」晓希收紧了手臂，语气笃定，

    「或者……焊一个漂亮的nV王。」

    离开时，两人走下那道老式的、略显陡峭的洗石子楼梯。扶手是温润的红sE塑胶皮包覆着铁管，那是台湾岁月里最经典的触感。

    晓希走在前面一阶，紧紧牵着映彤的手，每走一步都回头确认她踩稳了没。

    「小心，这里阶距b较大，慢慢走。」

    映彤看着晓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条楼梯就像她们未来的路，或许会有些陡峭，或许充满了未知的转折，但只要有这只手牵着，每一步都能走得踏实而安稳。

    走到一楼玄关，映彤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充满故事的老宅，转头对晓希说：

    「这栋房子站了一百年，看过无数人的聚散。晓希，一百年太久，我们争取先一起走个五十年，好不好？」

    晓希停下脚步，转过身与她平视，用一种签署重大合约般的严肃口吻说道：

    「五十年是基本保固期。我会努力争取终身维修服务，并且提供二十四小时待命的。」

    映彤噗嗤一笑，在午後的yAn光中，再次牵紧了那双有力的手。

    「好，那就麻烦方老板，请多指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