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二十四铁花锹(5) (第2/2页)

快点变强，愈快愈好。」男孩很快就决定了，他必须靠自己活下去，会魔法看起来b用骗术要好，魔法对他而言代表着实用价值。

    「现在的你还不能学我的魔法，在这之前，你曾经有一瞬也好，觉得自己可能会魔法吗？」

    「可是，你不是说我有天赋？」男孩愕然，他对父亲要他学会的任何东西都能立刻上手，他没想过一个魔法师肯定自己的天赋，却说他无法开始学习。

    但是魔法师的话的确刺中了男孩心底深处的芥蒂。他是骗徒之子，任何下三lAn的技术学得快并不稀奇，他也从不觉得这有何光荣。

    魔法……魔法又是什麽呢？如果光看书或听人讲解就能学会，那现在应该是满街都是会使用魔法的人了。

    在老人的邀约之前，男孩的确是从未思考过魔法的问题。

    「我问你，你叫什麽名字？」

    「我是……」话到嘴边，他却怎麽也无法接续下去。

    「拉奇?米萨尔二世，小拉奇吗？不，那不是你的名字，因为你自己都不觉得那是真的。」老人叹了口气。

    男孩感到赧然，每到一个地方，男人就换不同的名字，他的小儿子也一样，他们会排演一段时间，到男孩表现得他生来就叫那个名字为止，一旦某个名字被标上罪犯的印记，就立刻遗忘，至少不容易被人看出蛛丝马迹。

    「那麽，你知道你父亲的名字吗？」

    「伊兹萨依。」男孩迟疑一下，说出男人的本名对他来说仍是禁忌。

    「种族？」

    「赛里……不，和族人。」

    「还有呢？」

    男孩沉默。

    「那是假名，你的父亲本名并不叫伊兹萨依，你有过许多个名字，但是真正的名字从来没被呼唤过，因为他怕你知道名字以後，会想要找回那个名字的真相。」

    「至於他从不说自己的名字，是他怕他的名字也变成你依赖的线索。和族人不多见，身为诈欺偷窃的惯犯，从同样是和族的被害家庭中偷走无辜的婴儿，这会是不管经过几年都被深深记忆的重罪。」

    老人交叉十指，慵懒地在膝盖上，凝视着紧握衣角，藉此掩饰情绪的男孩。

    「西北大陆虽然广大，但和族人通常集中在大城市中，拥有自己的文化社区，一旦你回到相关的族群中调查，找到生身父母的情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你这麽聪明，恐怕不用等到成年就拥有这种能力了。」

    「就像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父亲时，我能在他身上看见深深的恐惧，在他恐惧的许多事物里，他最害怕的却是你。无名的孩子，你身上有他真实的影子，你的脸孔和声音每天都在提醒他犯过的罪，人往往会惨败於自己的罪恶之下。」

    「父亲他会害怕自己的罪恶吗？我以为他不怕。」

    「不心虚，觉得没有错的时候就不会怕，可是再老练的罪犯，总也有那麽一两件心虚的过往，很少有人是无药可救的，包括你父亲在内。」

    听见老人的话，男孩握住衣角的手指更加用力，直到关节微微泛白。

    「他恐惧的根源是，你来自於一个富裕又幸福的平凡家庭，那个襁褓中的婴儿没有任何罪过和丑恶，是众人投注Ai情的结晶，他嫉妒又希望占有这种幸福，所以悄悄把你偷走了。」

    「从此以後，他b任何人都要害怕失去你，害怕你发现真相後鄙视他。所以你有许多名字，你父亲希望其中一个名字可以让你信以为真就好了。」

    老人说到这里停下来，凝视男孩的眼神更加柔软。

    「我早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我真正的父亲。」男孩低声说出这一句话。

    「他彻底喝醉的时候，有好几次都说过那件事。」那件男人偷走一个正常幸福家庭宝贝的故事，真像天方夜谭，无论如何都很难相信那是自己的过去。

    「可是，每次提到名字前他就睡着了，不然就是骂我不许问，第二天醒来什麽也不记得。我想他可能也不记得那些他做过坏事的人家名字和地址，因为太多了。」

    「那样的话，你恨那个窃取你人生的小偷吗？」老人歪着头问。

    「我无法Ai他，可是也无法恨他，我还是觉得，他是我父亲，因为是他把我养大的。」男孩垂下目光，注视着脚下的Y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whxiang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