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空舞台上的独奏 (第2/2页)

音乐更重要。”

    她往前一步，两人几乎鼻尖相碰：

    “我想一直给你写钢琴谱，写到你拉不动琴为止。想一直听你的颜sE描述，就算别人觉得是疯话也没关系。想一直……和你一起，把我们的世界涂成彩虹。”

    沉默。

    只有彼此的呼x1声，在空旷的舞台上交错。

    然後，陆清远低头，吻了她。

    不是脸颊，不是额头，是嘴唇。

    很轻的吻，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像怕碰碎什麽。林知夏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然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吻加深。

    从小心翼翼到热烈，从试探到确认。像两个在沙漠里跋涉太久的人，终於找到绿洲。

    聚光灯打在两人身上，在空旷的舞台上圈出一个光的世界。光里，两个身影相拥，吻得专注而深情。

    窗外，不知什麽时候飘起了雪。

    初雪。

    细小的，晶莹的雪花，在夜空中缓缓飘落，透过音乐厅高高的玻璃窗，能看见它们像无数碎钻在黑暗中闪烁。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呼x1交融。

    “下雪了。”林知夏轻声说。

    “嗯。”陆清远笑，“是白sE的。像……空白乐谱的颜sE。”

    他牵着她走到窗边。雪越下越大，很快在地面铺上一层薄薄的白。

    “艺术节结束了。”林知夏说。

    “但我们的音乐才刚开始。”陆清远握紧她的手。

    他们靠在窗边，看着雪，很久没说话。

    最後，林知夏开口：

    “清远。”

    “嗯？”

    “以後的路，可能还会很难。”

    “我知道。”

    “可能还会有人质疑我们，说我们不专业，说我们靠噱头。”

    “让他们说。”

    “可能……我们还是会吵架，会误解，会彼此伤害。”

    “那就吵，然後和好。”

    林知夏转头看他：“这麽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陆清远认真地说，“是知道无论发生什麽，我们都会选择彼此。就像今天站在舞台上，无论台下什麽反应，我们都会把这首曲子演完。”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

    “因为我们的手，已经长在一起了。分不开。”

    林知夏笑了，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是甜的。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雪。世界一片洁白，像被重新洗过，等待他们去画上新的颜sE。

    “对了。”陆清远想起什麽，“雨桐和子轩呢？不是说要在後台告白？”

    林知夏这才想起来，赶紧拿出手机。

    有雨桐发来的消息，半小时前：

    「夏夏，我们在一起啦！子轩在後台放了那个小视频，我哭成傻子。现在我们在天台看雪，你们不用等我们啦！明天见！」

    还附了张照片：天台上，子轩搂着雨桐，两人笑得像两个傻瓜，头上肩上都落着雪。

    林知夏把照片给陆清远看，两人都笑了。

    “真好。”林知夏轻声说。

    “嗯。”陆清远点头，“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颜sE。”

    他们又在舞台上坐了一会儿，直到工作人员来催。

    离开音乐厅时，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咯吱作响。

    陆清远把围巾解下来，围在林知夏脖子上。她把手cHa进他外套口袋，两人依偎着往回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雪地上交叠成一个。

    走到宿舍楼下时，林知夏忽然说：

    “明年艺术节，我们写首新曲子吧。”

    “好。”

    “写什麽呢？”

    “写雪。”陆清远抬头看飘落的雪花，“写初雪的颜sE，写我们一起看的这场雪。”

    林知夏点头，然後踮脚亲了他一下：

    “晚安，我的调sE师。”

    “晚安，我的钢琴家。”

    她跑进楼里，在楼梯拐角回头挥手。

    陆清远站在雪地里，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转身离开。

    雪还在下。

    温柔地，安静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像一场盛大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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