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清冷巨根学神给人当狗了_03学神毕业,与富二代们大学再重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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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学神毕业,与富二代们大学再重逢 (第1/2页)

    “今天……”周锐清了清嗓子,最后用那种评估商品般的眼神扫了一遍瘫软如泥的裴知温,“就到这儿吧。”他转身,拉开隔间的门,外面稍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冲淡了些许浓浊的气味。“我们,”他顿了顿,回头,目光如有实质地钉在裴知温身上,“改天再来找你‘玩’,学霸。”

    他特意加重了“玩”字,仿佛这个字眼从此被赋予了全新的、晦暗的含义。

    脚步声响起,轻重不一,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空旷走廊的尽头。

    厕所重归寂静,只有水管深处隐约的滴水声。夕阳的光线更加倾斜,从高高的气窗投进来,正好落在地面那滩白浊和jingye溅射的痕迹上,染上一层濒死般的橘红。

    裴知温依旧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腕被勒得失去知觉。

    他慢慢、极其缓慢地掀起眼皮,目光空洞地望着对面隔间门上乱七八糟的涂鸦。下身一片冰凉黏腻,jingye和汗水正在蒸发,带走体温。

    远处,似乎从cao场方向,传来篮球规律撞击地面的砰砰声,还有男生们模糊遥远的嬉笑喊叫。暑假前的校园,一部分是狂欢,一部分是坟墓。

    而在三楼最东侧这个寂静的男厕所里,裴知温维持着瘫坐的姿势,像一尊被遗弃的、破碎的雕像。

    直到那最后一缕橘红色的光也从气窗边缘彻底消失,黑暗如同墨汁般浸染上来,将他完全吞没。

    之后的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最后一次模拟考,志愿填报,然后就是高考。

    考场上的裴知温,依旧是那个心无旁骛、下笔精准的顶级学霸。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他平静地放下笔,仿佛几个月前厕所隔间里那场不堪的遭遇,只是某个无关紧要的噩梦碎片。

    放榜日,毫无悬念。

    裴知温的名字高悬在榜首,以接近满分的恐怖成绩,被海市大学金融系录取。海市大学,这座城市最好、最顶级、也最难进入的学府,同样是海市乃至全国权贵子弟汇聚镀金的首选之地。

    周锐的名字也出现在金融系的录取名单上,分数自然远不能与裴知温相比,但对他和周家而言,进入海大,尤其是热门的金融系,本就是计划之内。

    陈浩进了物流管理系,与他家族经营的庞大物流产业方向吻合,实用主义至上。

    赵子轩则出人意料又情理之中地选择了化学系,据说是出于纯粹的个人兴趣与天赋,家族也乐见其成。

    ————

    九月初的海市大学开学没多久,梧桐叶还撑着浓绿的伞盖,但空气里已然浮动着与高中截然不同的、自由而躁动的气息。

    穿着各色潮流服饰的新生拖着行李箱穿梭在古朴与现代交融的校园里,脸上混杂着憧憬与好奇。这里是海市大学,顶尖的学府,也是海市乃至全国财富与权势新一代的聚集地。

    裴知温拎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行李袋,沉默地穿过喧嚣的人群。他依旧穿着朴素,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洗得有些松垮的牛仔裤,与周围那些光鲜亮丽、仿佛来参加时装周的同学格格不入。

    阳光很烈,但他脊背挺直,步伐稳定,只有微微抿紧的唇线和快速扫视路牌的眼神,泄露了一丝属于新生的紧绷。

    他知道周锐、陈浩、赵子轩也在这里。

    海大很大,但有些圈子又很小。

    他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但那些消息就像长了翅膀,总会钻进耳朵里——周锐刚入学就成了金融系新生中的焦点,家世、外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不容小觑的社交能力;陈浩很快混进了校体育部,和一群家境相仿的子弟称兄道弟;赵子轩则低调些,但有人看见他开着辆价格不菲的跑车出入校园,直接进了教授云集的化学实验楼区域。

    他们是这所大学“正常”且耀眼的一部分。

    而裴知温,是那个需要同时打三份工才能勉强应付学费和生活费的异类。白天上课,晚上和周末,他的时间被便利店理货、咖啡馆端盘子、以及现在这份新找到的、时薪更高但也更复杂的“蓝夜”KTV服务生工作填满。

    “蓝夜”藏在海市繁华区一条幽深的巷弄里,门脸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是不少富家子弟和商务人士钟爱的销金窟。

    裴知温能进来,全靠一副过于出色的皮相和那种与场合矛盾的、冷清的少年气。

    他需要钱。很需要。

    奶奶上个月又进了医院,这次情况更糟,衰老的器官像生锈的机器,靠着昂贵的药物和器械勉强维持着微弱的运转。住院费、医药费、护工费……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账户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在医院的扣款通知面前,瞬间就能蒸发殆尽。

    今晚,他被指派负责“流光”包间。

    领班把酒水单递给他的时候,眼神有些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里面是几个常客,家里背景硬,出手阔绰,但……脾气不一定好。机灵点,把酒送到就出来,别多待。”

    裴知温接过镶嵌着金属边的厚重酒水单,指尖冰凉。他其实在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之前,就从门缝溢出的、嚣张又熟悉的笑声里,知道了里面是谁。

    心脏在那一瞬间缩紧,随即又以一种怪异的、沉重的节奏搏动起来。

    恨意是有的,像一根深埋在骨髓里的刺,轻轻一碰就尖锐地疼。他永远忘不了厕所隔间冰冷的瓷砖,忘不了扎带勒进手腕的痛楚,忘不了那些黏腻的液体和鄙夷又兴奋的目光。

    但是,除了恨呢?

    奶奶插着管子躺在惨白病房里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她那么瘦小,那么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唯一的温暖,也是他拼命向前、忍受一切的意义。

    如果连奶奶都走了,他裴知温,这个背负着怪异身体和贫穷出身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只是为了呼吸而呼吸吗?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灭顶的恐慌和虚无。

    而在那片虚无的黑暗里,不合时宜地,竟然闪现出周锐、陈浩、赵子轩的脸。

    不是现在可能的模样,而是高中时,在篮球场上奔跑跳跃,在人群中央谈笑风生,浑身散发着那种被金钱和宠爱喂养出来的、无知又耀眼的生命力。

    他们是裴知温灰暗高中时代里,最刺目也最无法忽视的一抹“颜色”。

    他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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