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6）-1 (第2/2页)

索。”

    “魔法没有痕迹，”这是文塞尔的回答，他的声音嘶哑，“复仇有痕迹。你的血闻起来像神的朋友，我不再碰你。叫卡拉斯·库拉弗洛出来受死。”

    奥林支起下巴：“歌尔刻图改宗了，他失去神力，就是普通市民。市民受我管辖，市民的案件以逻辑、事实和证据判断。”

    文塞尔拍拍自己的裙摆，宝石般的头颅们相撞，发出钝响。

    “你的手不配出现在此裙之上。”

    奥林不怕断肢，他的收藏里有比这些更美的，但他未曾有过神的头颅。

    文塞尔挥动长斧劈了下来，奥林急速后撤，拉远距离，随即吹出131枚光芒四射的寒冰长剑，剑阵回旋而起，半球状无死角地直刺文塞尔。这个密度的剑阵不可能完全靠物理攻击破除，如果命中，文塞尔会是一只蠕动的刺猬。

    文塞尔只是高举左臂，在空中握紧拳头，亮红色的光芒从指尖迸射，随即火星般消逝。寒冰剑像是受到了什么外力，在空中停滞片刻，往文塞尔手臂的方向漂移半寸，随即尽数爆裂，雪花般飘落。

    奥林叹口气，一招下来，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手能猎获这么多神灵的头颅。文塞尔免疫指向自身的魔法，而他使用斧子的技巧又非常娴熟。很多神灵可能刚刚摸清楚底细就死去了。

    又是一斧挥来，奥林侧身闪过，斧子只刮到他的毛领斗篷，直勾勾地砍下一片绒来。奥林抬起左臂，用腋下夹住斧头，右手握住长柄，沉住下盘。随着一声骇人的吼声，雪花震落、寒冰坠离，奥林将文塞尔连人带斧举了起来。奥林翻身使力，将文塞尔由围墙上摔入城堡之内。

    一切发生在须臾间，沉默之后，漆黑城堡内一片惊呼。

    城堡一楼是狭小的庭院，正是维拉平时授课处之一。奥林松开斧头，自己也落入庭院，古伦希德和扎哈德早就全副武装在等候了。

    奥林这一下只能撑得上是战术成功，让文塞尔进入他的包围圈，实际上没能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文塞尔也不狼狈，只是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四周。

    奥林说：“向时空神忏悔，不然就被两位同行殴打。”

    文塞尔在火焰中发出喀喀冷笑：“我曾同时对阵三个，获得两只左手和一个头颅。”

    看裙子的长度，奥林觉得这话不像假的，他努努嘴，精彩绝伦的战斗开始了。

    战斗从下午持续到次日凌晨，虽然时间如此，但夜幕并未降临，显然是某位客人的助力。双方不分上下，都疲累不堪。除去漆黑城堡的驻军，另有隐藏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奥林从未参加过群战，他觉得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是没有的好。然而他的两位伙伴亲密地弥补他的细微错漏。维拉也换上了新靴子，时不时在空中予以助攻。他能感到卡拉斯的目光，又觉得一切是值得的。只是城堡不远处渐渐聚集了人群。奥林这才想起来，每天早上都是有摆摊市集的，他的内务部门也要准备当天的餐食。

    “明天再说，明天再说！”奥林吼了起来，“别耽误做生意，我今天要吃鸡蛋！”

    文塞尔哈哈大笑，嘶哑的笑声穿透了火焰。奥林很理解，如果他是魔法师，看见君主舍不得小摊贩生意，一定也会大笑。嘲笑归嘲笑，他一宿没睡，真的很想吃鸡蛋。

    奥林摸摸脖颈上的黄金项圈，那里有允许他吃鸡蛋的能量。他按住黄金项圈，念动咒语，化身巨大恶魔，一爪把文塞尔拍在地上，按住他的脑袋。

    文塞尔上身受制，依然挥舞黄金长斧，对着奥林的手腕砍去。蕴含火焰的长斧重重砸在奥林手腕上，他忍了三下才松开爪子，却挑断了裙摆，那长裙就散落在地，像是死去的孔雀。扎哈德和古伦希德眼疾手快，扯走那裙摆，又抛下一条斗篷。文塞尔咒骂着起身，cao持黄金战斧消失了，他的声音在寒冷中回荡。

    “你死定了！”

    奥林不管这话，他只记得刚才看到裙摆里是光秃秃的，一个小小的yinjing和一个大大的yinchun，配上那颗火焰脑袋，堪称噩梦。

    奥林觉得自己明年一年都很难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