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第2/2页)

亮的眼睛注视着男人。

    其实心里是知道的吧，可还是想听他说出来。

    “因为它是小暮的东西，有了它，小暮就不是什么都没有。”男人轻声说。

    小暮一愣，迎上男人深邃的目光，恍然间想起了什么，脑子又很乱，被情欲被弄得昏沉沉的。

    男人忽然转了话题，“小时候的事，小暮还记得么？”

    他问得漫不经心，小暮也答得很随意，“不记得了，只记得哥哥。”说着就扭动身体，把脸埋进他领口处，去嗅闻他的气息。

    “到哥哥身边之前，是谁在养着小暮呢？”男人又问。

    小暮摇摇头：“不知道。”

    “是mama吧？还记得mama的样子么？”

    小暮顿了顿，还是摇头：“不记得了。”

    “真的都忘了么？”他捏起她的下巴，看进她的眼睛里。

    三岁之前的孩子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只是，他们只能记住那些给自己带来特殊体验的事情。

    小暮在他的审视下没有躲开，慢慢眨着眼睛，眼里水光弥漫，要哭不哭的样子：“不记得了，哥哥。”

    不记得了，也不要想起来。都是些很难过的片段，各种各样的奇怪男人，盯着她看，在她身上撒尿，有几双手伸过来摸她尿尿的地方，那个叫mama的女人并不能保护她，她自己的脸都被打得像个皮球一样膨胀起来。她爬出去，藏到垃圾桶里，在里面害怕得不停地尿尿，每尿出一滴，那里就痛得像被火烧过。

    身下微微一热，有水液慢慢在他墨色的衣料上晕开，是她又尿在了他身上。

    发情的时候，害怕的时候，紧张的时候，她都会尿出来，就像个无知无觉的婴孩，在他怀里毫不知耻地漏出尿液。

    他松开手，看她急切地趴回他领口处，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孩一般紧贴着他亲吻，她渴望着他，恐惧着和他分离。

    他没再问下去，拉开领襟，任她舔舐亲吻。

    不管她还记得多少，他都会让她彻底忘掉的，最后，她的记忆里就是真正的只有他。

    过了很久，小暮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呼了一口气。

    男人领襟大开，冷白色的皮肤上满是被她吮出来的红印子，再往上，是男人冷峻的下颌线和清冷的眉眼，小暮看得有点呆。

    哥哥好色气。

    热流从xiaoxue里涌出来。她脸红了，要流到哥哥身上去了……要知道她正跨坐在哥哥腿上，xiaoxue紧紧贴着哥哥的腿，要是发情了，哥哥一定会立刻察觉到的。

    还好，哥哥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抱着她换了个姿势。

    “后天是小暮的生日。这一次，还想去游乐场么？”

    问的是她毫不关心的话，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其实她每天待在笼子里，根本不知道时间，也不关心什么生日。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就是过生日了。

    普通人的生日就是出生的那一天，不过小暮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也不记得生日是什么时候，她的生日是哥哥为她定下来的，日期就是收养她的那一天。

    “唔……”

    男人拿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白布，慢慢擦拭干净她淌水的xiaoxue。

    “回笼子里去吧。后天，哥哥陪小暮过生日。”

    小暮抿了抿唇，爬下沙发，忽然又被哥哥叫住了。

    “小暮，过来。”

    “汪！”她飞快地爬回他脚边，摇起了尾巴。

    不知道哥哥要做什么？

    他看着她，扯过她的胳膊，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她。

    小暮先还呆呆的，明白哥哥在做什么后，她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哥哥，主动地回吻哥哥的唇舌。即使渐渐的快被亲到窒息了，也不愿放开。

    一刻后，是哥哥先放开了她。

    “回去吧。”

    她舔了舔哥哥的唇角，乖乖地爬了回去。

    哥哥把柜门拉上了。周围又陷入了黑暗，像是宁静的黑夜。她趴伏在这人造的静夜里，第一次觉得，像小狗一样待在笼子内并不是什么难过的事。

    毕竟，哥哥记得她的玩偶，记得她的生日，还对她做了一个长久的承诺。